閒話一句(十三)
死局難解(上)
高鐵撥款演變成社會不同階層及意識型態組別的大戰,雖非始料不及,但局勢發展之快,局面之難以預計,卻遠非事件初期可以完全估計得到。似乎,三輸局面,無可避免。
大輸家:官府
官府自為今次爭拗之大輸家。自興建之議一出,官府高官自是有恃無恐,以為大型基建創造就業,又可順應上意,社會大眾縱有不同聲音,也應該在無大反對下獲支持通過。自滿自信之情溢於言表,無怪乎對日後局勢的發展毫無準備,給年青人殺個措手不及。
其實,社會大眾對大型基建項目接受情度頗高,回想若當初堅持地鐵無用而不予興建,當不知本地交通現在會如何混亂。然而,官府初期公佈計劃時的手法,實在相當陽春,連細節造價回本困難賠償前景等問題都只輕輕帶過,連內地落客站在那兒也不清不楚,對所有疑問一概以專業角度術語擋架,來個你那及我們專業的面孔,那能教人信服和容易接受?一開首的取態手法,已為日後的公關危機種下禍根。
到了社會輿論開始出現較強大的反對聲音,官府又以為昔日那一套在議會內通過便成事的「輕舟已過萬重山」,可以令反對聲音無聲無息地消失。可是,在貧富懸殊日趨嚴重的社會生態下,既得利益者越發腸滿腦肥,也越發不安份地只追求利潤最大化,以功能組別這大傘,保護並掠奪社會已剩不多的資源。由是,由社會極少數的專業及功能界別議員,把持一項涉款如絲龐大,影響無遠弗屆的項目,他們的嘴臉,自然教人齒冷。由是,建制派以舊日那一套組成不神聖聯盟去為官府護航,及組織支持者與反對者對恃,不但對解決問題毫無幫助,反而火上加油,徒令局勢升溫,將局面推向無路可退的局面。
最可笑的,是腦袋已經石化了的高官,以為用六七年暴動後及八二年騷亂後的那些陳年舊酒政策,可以化解年青人無工可做無所事事的怨憤。幸好只是耳語口傳地流傳出來,否則若搞個跨部門小組研究,煞有介事地建議官府多搞歌唱比賽及舞蹈比賽就可令年青人發洩精力不再參與對抗活動,那官府就真的會給人恥笑至無地自容。這種思維除了反映老舊一輩高官是如何地不食人間煙火,不知民間疾苦以外,還流露出那種自以為是,長輩意志為主的心態,對年青人心態行為一無所知,更加對現代科技的無遠弗屆和其影響置若罔聞。試看官府要出一篇新聞稿講話及回應現場情況,要層層批准,怎麼快也要兩三個小時,可年青人用手電及當代科技,如社交網站及即時網誌等,不但掌握最新形勢,也能於短時間內急召群眾聚集,三小時已將局面推翻扭轉。一快一慢,官府處處被動,那能取得先手掌握情況控制局面?而那種古舊追不上時代的思維,已可預見日後官府應付年青人濫藥問題,或援交問題的成效為何。
至此,不難理解眾高官及建制派議員上週逃離立法會大樓奔向地鐵中,是何等的狼狽。可是,他們也只能後知後覺地,知道巿民活用現代科技,將他/她們的窘態活靈活現地呈現巿民眼前。
最後,對官府而言,這一役的後遺症,是令日後其他基建發展計劃或舊區重建計劃,帶來不少未能預知的困難。無論是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的搬遷,西九文化區,啟德舊機場發展計劃,及其他巿區舊區重建項目,類似的反對只會越發激烈。而對大部巿民有特別感情的尖沙咀碼頭一帶,有隔鄰水警舊基地變成首富集團高檔散貨場的1881前車可鑑,任可規劃上的大改動,相信必然勾起群眾的懷念及反對,官府要渡過這個難關,以現在的思維及聲望,談何容易。
暴風雨的前夕
暴風雨來臨前的大地,一片沉寂,只有毛毛細雨,伴隨微風輕拂,默默靜候即將來臨的連串大事。
新年伊始,一場大戰即將開展,兩陣磨拳擦掌,兩軍如箭在弦,準備在年初揭開戰幔,未知一月二日的報章頭條,及事態的發展,又會是甚麼模樣?
釣魚翁在海邊垂釣已久,看到天邊風雲變色,當知道風雨將至,魚獲有限。有誰知道,釣魚翁心中,是否已對世情心裏有數?
聖誔快樂 新年進步
新的一年又將來臨,在此謹預祝大家聖誔快樂,新年進步,身體健康。
多事之秋零九年行將過去,而一零年預計將會是更加動盪難測的一年,特別是本地的政治與經濟,明年都有太多未知數和不明朗的因素,大家謹慎為上。
新的一年,自己有以下願望:
將工作前景的不明朗因素消除;
多點時間陪伴家人及相識於微時的好友;
多看一點書,希望讀完至少二十本各類型書籍;
進修一個自己不太熟識的範圍;
用多點時間在社會服務上;
不再寫政圈事,不再評論個別選舉及政團;
完成兩個長篇故事;及
拿起弓,拿起琴,於二十年後,再彈奏一次自己心儀的曲目。
自己知道欠了內子很多,因為昔日她無條件支持我參與社區事務,不離不棄。年青時雖然任性,年長時應鳥倦知還;人到中年,總應該多點時間陪伴身邊至親。而今年出席紅白二事也多,故人生在世,活在當下,總明白珍惜的重要,怎樣也希望與家人及友好共聚。
自己最大的願望,是做回一個普通人,普通地過活。
人生如戲(一)
常言道,人生如戲。年青時,閱歷有限,見識不足,當不知此話何解。隨著歲月的磨練,智慧與經驗俱較年青時優勝得多,看事情,不再著眼於表面,也不會只靠道聽途說就去簡單作判斷。這好比年幼時只知苦瓜難吃,成熟如我輩,今時當知苦瓜之甘,其實甘味而清涼,更是苦口良藥。
* * *
十多年前,我只是一個一年級新生,在百多人的講堂內,毫不起眼,更遑論是甚麼優秀學生出色之輩,卻只會靜靜地坐著上課。而他,是一個出色的講師,站在講壇上悠然自若,揮灑自如,不但將深奧的道理以淺白的語言娓娓道來,更以生動的例子去解說,令我這個未開竅的學生,領略到高手教學的厲害,眼界為之擴闊,將昔日糾纏不清的概念一掃而空,還拿了大學生涯的第一個優。
遇上他,是緣份。我選的課,選課表上寫的是教師甲,即是人選待定,但時間適合,又是學院需要,只有接受。聞說他這位大師本不會教這些基本入門科目,倒是原來聘請的老師臨時不到任,在時間緊逼下,系主任唯有找這位大師出山。以他這位高手的經驗與學識,要這班菜鳥認識學科一零一,其實真的不用費吹灰之力。可我們這些遲鈍份子,當日怎會知道眼前這位高人的份量。
事實上,我從沒有上過一個科目,既使自己完全明白課堂的講解,並且能將我一貫混淆的觀念理順,更令我對科目及有關知識產生興趣。這全靠這位大師深入淺出的解說,及大量運用日常活生生的例子輔助,我才不致對這門學科感到抗拒和懼怕。
而且,這位大師對學生的要求頗高,考核是一個中期測驗,一個期末考。題目一點也不易,除了必需牢記的理論外,也有大量運用日常例子才能作答的題目。若你能明瞭及理解箇中道理,才有機會成功應對考題的要求。我至今仍清楚記起三份一的考試題目,因為回答時要不斷思考,令自己的印象倍加深刻。而考試成績出爐後,全班怨聲載道,因為太多人感到太難了,大部份學生成績也十分一般,只有理論題令你合格,但應用題就難倒不少人了。若放在今天,服務用家,即學生,不在期末評核寫死你才怪。因為,現今大部份不願意付出的年青人,慣了飯來張口,要老師派講義,自己下載也懶得做,更不要說勤於看書了。要他們達到前人苦學得來的水平,相當困難。
然而,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處事斬釘截鐵的態度。
有一位我的師兄,應該不太常上課,故在中期考前一星期的課堂,才問這位高人能否安排特別考試,因為師兄中期考當日要出席另一科的報告。據說,師兄的報告十分重要,因為是一個佔總分一半的功課,故只有硬著頭皮,請高人協助。
我坐在首排座位,故清楚聽到那番對話。高人決絕地說不可能,因為對其他學生不公平,而且,中期考的日期與時間,在首節課的課程大綱中清楚列明,那是六星期以前的事,沒可能在那一刻才知道和申請。他的回覆是那麼的決絕,師兄當然不得要領,只能低頭默默離開,因為,確實是自己理虧。
高人的決定,雖然冷血,但是十分正確。換了是現在不講理自我為中心到極點的大學生,不但會當場破口大罵,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甚至拖著父母到學校來,大吵大鬧的要見主任院長校長,小事化大,大事化巨,彷彿自己一點責任也沒有,忘記了學位是要努力換來的,不是靠嚇,靠蠻不講理和靠錢買回來的。
其後,聞說他與其他老師爭權敗陣,故帶同嫡系搖曳過枝,到了另一所大學。
* * *
十多年後,他在談判桌的一端,以君臨天下的姿態,對我們的那些慣了孤假虎威的人之患,表達他對政策的看法,及傳達高層的指令。而我,是另一端的一個小書記,沒有發言權,只有默默接受所屬單位的命運。
十多年來,他仍然是那個霸氣十足的人,氣勢逼人,坐下來,總會教其他人感到一股壓力。聞說他轉過來之後,甚受當朝派所用,不但在學系中扶搖直上,更得到官府的青睞,在很多委員會中,佔著重要的席位。而他的見解和評論,深受朝野的重視,難怪,他的臉龐,流露著一份意氣風發的自信。
只是,時間真的對世人十分公平。歲月的流逝,也為他鬢上添上不少斑白的痕跡,面容也漸出現蒼老的容貎。有謂有得必有失,信焉。
隨著一個錯誤,給人揪個正著,流傳了他地位不穩的消息。然而,以他的智慧與城府,那會輕易就範?以退為進,應是他心坎中的想法吧。
* * *
對著這個恩師,我內心當然感激和佩服萬分,但我當然不會儍得直接向他道明前塵往事去拉關係;對著一個野心家,每著都深不可測,每步都有機會致命,那又不能不時時刻刻如覆薄冰。
竟然在這種景況下重遇,可真是緣份的安排。只是,有誰會知悉日後的天機?
君子一言(三)
捨本逐末
得知將軍澳翠林邨的青協青少年中心行將遷往日出康城,久久不能釋懷。
據社署的資料顯示,這次搬遷安排乃根據區內青少年人口數字的變動而作出,加上是由提供服務的機構自行提出,所以認為沒大問題,故此也一如既往的交上區議會及轉至區議會轄下的社會服務及健康安全城巿委員會討論一番就算了,以為是例行公事。
然而,自己作為一個過來人,卻對社署及青協的理據不盡同意。
只依指引行事
這個搬遷決定,反映了社署只以生硬的人口數字資料作服務規劃的弊病。現時社署以每一萬二千名六至二十四歲青少年人口作為設置一間綜合青少年服務中心的標準措施,只能說符合了規劃社區的基本需要,卻對不同社區的特質與需求視若無睹。就以翠林邨為例,翠林與附近的景明苑、康盛花園等位處山上,位置在舊路寶林北路,與將軍澳北的寶林社區附近有相當的距離,可說是僻處一隅。將唯一的官府資助青少年中心搬走,叫區內居民自行走下去寶林邨的其他中心尋求服務,反映了社署死板及漠視社區實際需要的規劃方法。
只以人口數字作規劃,胡亂拼湊將不同區域劃分予社福機構,不理會社區的地理環境,做法其實與區議會選區劃界只以人口數字一刀切,將完整社區割裂至兩個或以上選區如出一轍。在數字上及指引上,官府沒有做錯,但是否以社區及居民利益為首要考慮因素,答案其實顯而易見。
漠視社區需要
翠林社區主要由基層人士組成,由於雙親多要工作關係,青少年缺乏照顧的例子相信不少,就算是全職母親,也對中心的託管等服務有所需求。此外,若果在邨內的青少年中心能勵精圖治,應該能發揮中心的功用,給予區內青少年及年幼孩童家長足夠的服務,特別是課餘支援及預防性服務。如今將唯一的青少年中心搬走,卻叫山下的中心安排人手考慮調撥資源兼顧山上的服務需要,是否可行,是否有效,是否多此一舉,其實明眼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方便宣之於口。
中心在邨內的好處,是區內青少年不用乘車到其他區尋求服務,家長也樂得知道孩子到了邨內的中心。官府口口聲聲說居民可乘車到山下其他服務單位,但對基層巿民來說,交通費其實佔總家庭支出相當高的份額,要居民捨近圖遠,既可能減低青少年享受服務的機會,間接令青少年蹓躂邨內的機會大增,不但減低青少年對社區的歸屬感,也增加了居民的負擔。一個月數百元的交通費,對高官來說,可能連一頓行政午餐的費用也不如,但對家庭月入剛過一萬元的基層巿民來說,“That means a lot”。
資源錯配 方向錯誤
將中心搬走,無可避免地會令青少年問題惡化的機會提高。青少年中心一向起著預防青少年問題的作用,就算在九十年代中業的綜合性服務中心模式出現後,預防性及救助性的服務雙軌並存,但以中心為本的服務模式,仍為預防青少年問題,作出了重要的作用,那怕這種作用並不顯著。沒有了中心,令預防青少年問題出現的工作,少了一道重要的摒障與支援。
要量度預防性工作成效,特別是對青年人的工作,一點也不容易,但對補救性服務作出成效指標,則容易得多。你很難說多少個年青人因為接受服務而沒有學壞,但你可輕而易舉地指出有多少個問題個案在跟進中。若官府中人以為這樣易於顯示工作成效,易於爭取撥款,易於自圓其說要求增加資源,易於製作主要成效指標作交差用途,那恐怕是捨本逐末的短視做法。
若果說資源不足,只有在兩處地方選擇一處設置中心,那基層社區翠林的需要,一定較中產滿盈的日出康城為高。試想基層出身的年青人,與由外籍傭工照顧,應付課業與昂貴課外活動忙得透不過氣來的中產小朋友相比較,那一班人更需要社會服務,不言自明。
營造官商靠攏形象
只有一期五座大樓落成的日出康城,已教官府勞師動眾造勢,特地興建一個港鐵站支援,塑造鐵路沿線心曠神怡豪宅物業的大好勢頭,置區內居民交通需要之不顧,白白浪費多少居民花在等候列車的時間,已教人感到官府是否受發展商所逼,令政策傾斜向貪得無厭的地產商懷抱。這番以一座六星級的綜合青少年中心座落在新區之內,看來又可為地產商的新樓盤造勢,加多一項賣點,令中產家長又要為子女明年的暑期活動而頭痛。然而,要犧牲基層社區的設施去造就中產區毫不逼切的服務需求,不但會令區內居民感到不是味兒,增加不同階層的隔膜與誤解,更加深了官府與發展商勾結靠攏的印象。官府雖然在規劃時未必有這種思維,但客觀效果則很難洗脫這種指摘。官府是否沒有意識到措施帶來的負面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聚沙成塔
官府現今常嘆施政之不易,巿民的要求與不滿越來越高及越來越不合理,更有官府中人以刁民形容自我意識日漸高漲的巿民大眾,企圖為自己的決策解脫。然而,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巿民的不滿,是否只是政客與傳媒挑撥鼓吹而成?官府自身是否毫無責任?
後話
有些事,實不吐不快。
自己是一個過來人,曾肩負中心存亡的重責,與官府共事,聽他/她們君臨天下對著我們說,官府來“監察”你們的運作,最好你們交足數,否則後果自負。那時年青,我與一個同事竟跑到老遠的山中鄉村學校,商談合作,為被遺忘於鄉村的新來港小孩子提供服務;也費盡心力令中心重上軌道,才得以渡過難關,教官府沒有空子可鑽。過程的辛酸及困難,不足為外人道。
可是,自己的經驗告知,有些同工,極享受為中產家庭服務,特別是中產家庭家長備函的讚賞,和平常小恩小惠的糕點小禮物;反觀基層人士可能因生計而從沒對中心員工說過一句道謝,更遑論是甚麼稱讚的書函。彷彿,員工已忘記了工作的使命和意義,而只為了享受別人的讚美。自己明白,在新制度下,這些書面資料,是升職保職位保續約的還魂丹,但是否為了得到讚譽,就可以忽視另一批不懂道謝,卻更需要服務的基層人士?搬到六星級中心的虛榮感,是否重要過為有需要人士提供服務?
閒話一句(十二)
外行帶內行 四處一鑊粥
東亞運本星期就揭幕了,然而,城中始終湊不起一番運動或盛事熱潮,主辦當局的連串舉動,更動輒得咎;似乎,東亞運動會沒發生亂子或出醜事件,官府已經接受,算是完成一件任務交差。然而,巿民大眾及體育界人士,又是否輕易接受如此完成這次耗資不菲的所謂體壇盛事?
多做多錯 不做不錯
自今年以來,隨著官府聲望江河日下,官府及籌辦東亞運的官方機構,每一著為這大型活動所做的工作,都差不多全被傳媒炮轟或圍剿。雖然官府一系人士顯然希望力挽狂瀾,但在官府民望低落,及公職人員接連的倒行逆施給大肆宣揚報導的情況下,官府原本的算盤,看來難望打得響。
始終,港人愛看體育活動,不見得能轉化成支持主辦一個地域級的大型運動會,特別是本地選手的水平,遠遠未能達到國際水準,已教部份本地人士意興闌跚。在官府長期忽視及一批劣等主理人的干政下,本地體壇的發展,總給人淹淹一息的感覺。
看過這數年官府主辦或主導的大型活動,或所謂國際盛事,看官應早知道不應寄予太大的期望,因為希望一班循規蹈矩的高官想出一些有創意或大膽一點的突破性想法,其實是強人所難。他們連用甚麼顏色的標貼去標示文件作容易翻查也要嚴格規定,要他們接受一些跳脫的新思維,可謂難於登天。大家看整個宣傳及籌備程序,都可以感覺到那種不做不錯,只重沒有違反指引的心態。
無心戀戰
在年初,當傳媒詰問官府為何缺乏宣傳時,東亞運公司冠冕堂煌地說港人慢熱及只有三分鐘熱度,故留前鬥後在盛事前力谷宣傳。如今看來,官府的心,似乎關心宣傳高鐵抗衡反對聲音才是第一要務,君不見各大報章近數週排山倒海的跨版宣傳,都在單向闡述高鐵的好處,東亞運的宣傳工作,彷彿經已完結,靜待收成;在另開戰線力抗反對政改方案聲音的同時,東亞運在官府心目中的地位是否重要?相信明眼人也心裏有數。
如果你說官府及東亞運公司如何有心籌備這盛事,可看下列事例:本地足球隊入住的酒店,竟然如此侷促,環境及衛生情況又教人驚訝;非大國選手入住地方保安之廢弛;安排選手住處的混亂與無計劃;策劃興建比賽場地的不協調所反映對體育管理的無知;保齡球場只能容納觀眾八十,球道設計不標準令選手易受傷與疲倦;射擊場趕不及興建而另覓現有場地引致項目大變;將軍澳田徑場跑道的一般質素;單車公路賽路線遲遲未能落實,白費本地單車隊主場的努力與擁有的優勢等,雖不致罊竹難書,但卻也教官府難辭其咎,顯示了與專業水平的大段距離。
若加上賣票安排;紀念品店的門堪羅雀與強求學生提早入場延遲離場的風波,都是只顧行政方便而欠缺對現實情況了解的失敗例子。而且,官府也沒能好好利用劉翔宣佈來港參賽的消息大肆催谷,提高巿民大眾對運動會的關注與興趣,無怪乎有人認為,若將項目交予專業公關或大地產商主導,情況可能還會理想一點,但這只能是一個假設而已。
難寄厚望
有高雄世界運動會的前車可鑑,相信東亞運要引起國際的注意或做出卓越的成績,雖不致說全不可能,但卻是荊棘滿途。若成果連四年前鄰埠澳門那一次的水準也不及,那官府一干要員真的不能不痛定思痛,反省再三。
公平點說,官府不應成為唯一的代罪羔羊。看一大班所謂本地體壇領導及管理人,已知這班人的質素有限,難有作為。相信大家無不對體育界尊貴代表的無為而治有所認識,也對本地足總的無能顢頇義憤填膺,更對獨攪大權隻手遮天的港奧委無可奈何,若本地文教體育還由這班人主理,很難期望本地體壇有推倒重來,翻新重見天日的一天。
閒話一句(十一)
語無倫次
近月給沉重的工作壓得透不過氣來。然而,在不同的時間,總遇到一些啼笑皆非的荒唐事。
遇到一班所謂的學者,與手執大權的臭腳人等一班嘍囉,近日總愛問我住在那一區。
我倒知道來者不善。這班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藍血人,怎會真意關心你的一切?藉辭揶揄,應是這班無事可做,橫行無忌的人之主要目的。
我只冷冷回答,我家在將軍澳。他們就面帶驚奇與不解。首先,他們大部份都只知道地圖與google map上有將軍澳區,卻從沒有親身到過這個新巿鎮。他們還說,你怎麼住在那些不毛之地?
原來人口超過二十萬的新巿鎮是不毛之地,有鐵路連接的地區是不毛之地。他們還說,你每天用在交通工具的時間豈非很長?我說來回每程約一小時,怎知,我知道自己不應這樣答。
這班人之患說:「噢!你怎麼那樣浪費時間和人生?我們都住在南區,自己駕車上班,時間在自己掌控之內,那會浪費整個小時在交通工具上。」
接著他們還說:「香港有這麼多區可以住,為何你要揀在那麼偏僻的地方?你收入有限負擔不起?沒有選擇?買不起港島樓?你出來工作了多久?為何你不申請院校的房津?」
我沒好氣回應這些「何不食肉糜」或「何不吃蛋榚」的話語。畢竟,他們只是希望炫耀自己的收入有多高,居住環境有多好,福利有多優厚。對不起,這些「人話」,不是我的語言。自己對居住的社區有歸屬感,親身參與新社區的成長,與其他居民共同建設舒適的社區;而自己絕非只談權利,不盡義務,只懂巧取豪奪的上等人,更加沒資格領房津住花園洋樓過豪華生活。
親歷他們的言行,當明白為何有些學生說上這班人的課,是何等的浪費時間和人生。而若有人說為何今天的大學畢業生如此不濟,我倒覺得有怎麼樣的老師,就培養了怎麼樣的學生。
閒話一句(十)
影印新星品評美女ADO
報載,一向希望一洗英語不良舊事的第一大黨影印新星,品評了政界流傳的兩位美女民政事務助理專員。
以影印新星這位政壇新貴來說,既年青又有自信,血氣方剛的他,在與同儕或同輩黨友閒話家常品評異性,本屬尋常之事;不過,他這樣不避嫌又無顧忌的評這說那,又以過來人身分為官府部署解話,是閒話一則還是自暴其醜,又或是說話過了頭令當事人感到尷尬,就不得而知,見仁見智了。
對於油尖旺那位,所知不詳,無從置喙;但西貢那位,則很多地區人士都知道她的工作態度與表現,這裏將所聽所聞姑且一表,作為茶餘飯後話題尚可,諸位當不應太認真。
有地區人士表示,這位影印新星口中的美艷型助理專員,衣著入時濃妝艷抹去開會已不是甚麼新鮮事;開會不時神遊太空,出席典禮時又不知不覺在打瞌睡,連兩大陣營地區議員與地區組織者對其打扮與表現都嘖嘖稱奇;更有甚者,是在議會兩派吵得面紅耳熱之際,或主席要求她闡述官府立場,又或是她突然醒覺要履行職責,主動發言時,其嬌聲嗲氣,實教會議室氣溫即時下降;也教人回憶起,前時核數界紅人方女士於中英談判時周旋於內地高官與記者之間的那種「儀態萬千,婀娜多姿」,想起,總教人即時打了一個寒噤。至於其發言內容是否具體或言之有物,已是與會者早已遺忘的一回事。
說到這些年青新貴是煲呔的特派女殺手,要如同前櫻花島首相小泉的候選人般,不是在選舉時把對手叛將殺敗,就是充當化解吵得面紅耳熱的紛爭的要角,這種比喻不是太看得起煲呔及其手下的智慧,就是太抬舉煲呔與手下所擁有的籌碼質素。
不過,既然本地政壇一泓死水,有其他消息調劑一下,有其他話題,倒會令大家不致太過沉悶。至於有人說原來招聘天之驕子的政務官也只考慮外表與口試那一刻的口才,個人就不願置評了。因為,這是永遠沒有答案的問題。
君子一言(二)
內地化的衝激?
磚頭建設商會主動向會員發指引,表示已得官家運輸及房屋局同意,將售樓說明書與其他資料分開,而售樓說明書不應包含宣傳或畫家構想元件。商界說這是優化及改善質素的舉動,實則,這應是避免招惹進一步麻煩的自保之舉。
還記得首富集團頭領說過,位於將軍澳堆田區旁的所謂優質樓盤教人心曠神怡,而該樓盤的售樓資料,與其他大發展商的宣傳廣告一樣,除了樓盤名稱及地址外,恐怕沒有太多真實成份。大發展商多年來魚肉本地百姓,而本地人也漸漸麻木,不會對他們的宣傳太過認真。然而,隨著內地人來港置業比率以倍數上升,這種要消費者任人魚肉的手法,相信必定有所改變。
個人十分偏激的想,大地產聯盟的「進步」手法,應與內地人置業比率由百分之四飈升至百分之十八有關。隨著更多的內地實力買家來港置業,磚頭商自然對這些豪客珍而重之;然而,每當同胞們到實地一看,就知道售樓說明書的資料有多真實,磚頭發展商做生意的手法有多高明(或離譜)。可是,好些內地同胞絕不是省油的燈,若他們覺得被騙或貨不對辦,他們又不滿意豪花獵物的質素時,他們絕不會如本地人一般逆來順受,三緘其口。若他們發難與磚頭商死纏,磚頭商動輒以銀彈嚇人或以法律為擋箭牌的技倆,對同胞來說未必管用;若磚頭商一不留神得罪內地特權階級,發財大計恐怕得不償失。
若曾有與內地豪客接觸及交涉經驗,當知道若內地人要「還我公道」,手法及作風絕非小城商賈隨便可以招架得住。故此,很公利的想,磚頭商這麼為消費者權益著想,絕非本地政客成功爭取之功勞。
想到此,也記起在龍塘私家醫院不幸身故的內地孕婦一事。那位內地男士相信絕不會簡單就此罷休,若他在內地的人脈遠超小醫院高層所想像,那他們將面對連綿的纏繞。私家病院以為有內地人這龐大客源就可以照樣店大欺客,仍然以唯我獨尊的態度面對病人,那這事在內地廣泛流傳引致的代價,可能遠非龍塘醫院所能想像。
本地大商家及利益集團一向只會賺錢務盡,不太顧及消費者權益,更賴理官府立會與巿民的訴求規勸,如今本地消費者權益要由內地同胞協助改善,真不啻是對現實的一大諷刺。一物治一物,信焉。
閒話一句(九)
中西甘歸終出事
本地政壇昨日引爆的大炸彈,相信非白鴿新晉尊貴甘歸實力出事莫屬。看事件被揭發的經過,似曾相識的故事,一環緊扣一環似連續劇的高潮,很難令人相信這是偶發的個別事件。個人所知甚少,也不知誰是誰非,故不敢胡亂揣測,但希望談一點個人對事件的疑點,去推測背後的意義和估計的佈局,希望為事件帶來另一個觀察的角度。
時機一絕
這件事引爆的危機堪稱一絕,因為正值泛民磨拳擦掌,準備來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總辭方案之際。在泛民這兩個月就是否就年底的政制諮詢來個全體總辭或五區呈辭方案脅逼官府就範之時,突然出現泛民龍頭白鴿黨新晉立會尊貴私德問題,怎不令傳媒筆鋒逆轉?佈局人深諳傳媒運作之道,除了要一個可炒作一段時間的話題,更要令傳媒甘受利用不斷追查事情來龍去脈,霸佔有限的傳媒版面篇幅;至此,要令原已不太鬧得起的總辭變相公投議題得到重視,已是難上加難。泛民沒有了傳媒的推波助瀾,每天輪流找泛民大佬大姐輩人物說三道四,怎能令總辭公投議題得到重視,從而攫取支持?
而在整個總辭討論過程發展中,在各大派逐漸得出共識雛型之時,偏在此際爆出一個令各方陣腳大亂,無暇自顧的重型炸彈,令泛民陣營化整為零,首尾不能兼顧,若非深思熟慮和忍耐了得,怎能等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下子給泛民陣營來個重擊?
回看這事不在玫瑰黨與白鴿公文隔空對罵時引爆,不在公文袋反客為主時引爆,不在白鴿黨有最後決定時引爆,卻在三大派差不多肯定聯手向總辭進發時發功,令兩大陣營對與白鴿的合作抱觀望態度,白鴿深陷醜聞內亂而自顧不暇,也令有心人前時的統合遊說工作付諸東流,這應是高手計算準確所為。各派武林大會聯合行動恐怕遙遙無期,就算勉強上馬也威力大減,沒有了白鴿黨作為中堅分子參與,也沒有泛民爭普選佔據道德高地的優勢,恐怕日後的總辭行動,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此外,今年為六十週年國慶,為了令噪音消失,不致成為全年慶祝活動的瑕疵,也不希望令小城的政制爭論一發不可收拾,下一劑重藥,也絕非無跡可尋的一著。而在無太多新聞大事的星期日首先刊出,真的令顧左右而言他,找其他消息分散注意力的機會也沒有。這下子,真的有置諸死地的企圖。
生果倒戈?
這次醜聞若由自詡中立公信力第一報揭發,或由方向月亮捷足先登,又或是由漸漸轉線的星球系,舊報或欠薪報搶頭啖湯,引發的疑點與陰謀論當不如今時之大。以親泛民的生果報揭開醜聞序幕,真的令看官嘖嘖稱奇。
以生果報作為全力支持總辭的輿論先鋒,及一直厚待泛民諸大將的作風,為何今次找來泛民立會尊貴開刀而毫無半點手下留情之舉?對於報導令泛民大受打擊,嚴重影響其他政治議題,特別是對公眾接受總辭公投的態度之影響,生果報掌舵人斷無不知之理,為何生果報仍率先揭發此事?
而生果報的手法,與昔日揭發懲戒男犯事手法如出一轍,首先以耀眼標題平地一聲雷吸引公眾關注,再來擠牙膏式的報導,等當事人及白鴿黨回應,再搬出其他證據令當事人隱瞞事實的形象更加突出,日復一日以專題形式在頭版報導,胸有成竹,不痛擊對手出局誓不罷休,這種似曾相識的手法,昔日己見其功效為何。至此,不禁對中西甘歸的下場抱絕對悲觀的態度。
如果說生果報即將賣盤以此表忠貞,似乎過分脫離現實;若說生果報也為五斗米折腰改變立場,卻也找不到確鑿證據支持;若說生果報貫徹正義角色而大義滅親,則未免過份抬舉。然而,當年泛民眾老與生果報高層力阻中西甘歸成為頭號候選人,希望獅子高層空降,不斷抹黑甘氏,又質疑其能力。回想前塵往事,箇中又是否有弦外之音?但用這麼重副作用的藥,白鴿黨在港島又如何有復元的機會?
全面一戰?
中西甘歸出事,也為總辭一事加添不少不明朗因素。
初時談五區總辭,議題不外人選及勝算,評論者多以建制派不屑應戰,以免給泛民勝出加添談判籌碼與民意授權作為對形勢發展的推算。局勢逆轉,是否意味泛左已充份部署妥當,預備與泛民來過一決雌雄,務求將泛民主要資源命脈連根拔起?
若給泛民以政治議題主導總辭後的補選,令選舉成為單一議題的變相公投,確會令泛左頭痛萬分。但是,若果泛左有積極作戰的心態,視總辭為搶奪日落西山泛民議席的大好機會,全面部署開戰,令選舉議題來個乾坤大挪移,轉為針對立會議員的私德,那選舉主導權就轉到泛左身上。若選舉主軸為議員應為巿民本港國家作好榜樣,變相成為對議員德品格要求的公投,那泛民是否有能力扭轉劣勢,確實是一個疑問。若這思路離事實不遠,那這個炸彈的引爆,就有跡可尋。
此外,打擊白鴿黨,是贏得全面補選的必要一著。首先,補選中失德一方必敗,似已成為金科玉律,在泛民一團散沙自顧不暇的情況下,能哀兵上陣團結一致的機會不是沒有,就是很微。只要令白鴿黨成為失德罪人,那無論是白鴿黨人參加五區總辭,或具名支持其他泛民候選人,那候選人當選機會自然大打折扣。加上白鴿黨的地區組織力量實為泛民之首,縱然很難與泛左相提並論,但差不多已是抗衡泛左的唯一大軍。白鴿黨出事,自難在補選中動員地區有效的支持,也難維繫地區的零散力量。整個泛民沒有了白鴿黨的後勤之助與選舉經驗,其他地區基礎遠不如白鴿黨的其他泛民派系,如同在浮沙上一樣,恐怕連建立像樣而有規模的助選團隊也十分困難,更遑論能運籌帷幄,指揮得宜,與泛左決一死戰。在此消彼長下,泛左可望全線在各區的補選中出擊,搶佔空出來的議席。屆時,泛民要考慮以大局為重力保某些區而犧牲另一些區,還是每區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軍力而令全線崩潰,都是得不償失的策略。別忘記,打仗不是請客吃飯,或鬥大聲鬥衝就行,紀律性,正確的策略與執行力,是戰勝的必須條件。
此外,這一役,令人回想起零八年立會大選,泛民候選人其實沒有太多的醜聞與黑材料給人捉個正著,在選舉期間大肆宣揚;至少如零四年一役的候選人涉嫌召妓與濫用公帑事件,沒有在零八年給泛左利用。然而,收集好的黑材料,總有用武之地,只是時辰未到。這次可說是前奏,若泛民真的來個總辭,那捲土重來的補選候選人,有多少黑材料給對手掌握,又會在何時給發放出來,真箇是天曉得之事。經此一役,泛民中人若有想到這一點,雖不至冷汗直標,想必也寢食難安。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也只有他們自己心中才知了。
何必偏偏選中“我”?
至於為何揀取白鴿最弱一環下手,相信有兩個含意。首先,殺一警佰,找個基礎較差,實力較弱的下手,成功機會較大,因為老手的經驗,每每令他們早有防範,也有較佳的應變能力和洞察力,扭轉形勢;反之一個剛上位的新手,經驗不足,火喉未夠,往往在應對與處理上容易出錯,那計策的成功機會自然較高。
而打擊中西甘歸,也能令白鴿黨陣腳大亂,處理容易犯上進退失據的錯誤。甘氏出道早,但遲遲只作為眾星伴月的其中一員,更遭黨內元老逼令辭去區會主席席位,故內心有滿有怨忿,自然不過,故早年與少壯系較友好,其來有漸。其後他自己選擇轉換跑道,在殺局後默默耕耘,忍辱負眾,力圖東山再起,也帶領一系友好建立中西區版圖,不啻是無功也有勞。可是白鴿元老豈會如斯念舊與欣賞他人之付出與努力,在出事時,自然有支持與希望劃清界線,要求趁機換人的兩種聲音。在黨內製造混亂,已足教白鴿中人顧左右而言他,舉步維艱。看報導說白鴿立會黨團早知事件而自行處理不向外報,如今卻只在傳媒追問時不得不認,足見白鴿諸君是如何的狼狽。
若甘氏一倒,則樹倒猢猻散,他在中西區建立的地區實力,將在短期內分崩離析。他苦心經營的中西區民主力量,雖然勢力日蹙,但好歹也能在區內派出超過十人與泛左爭一日之長短,也是他零八年逐鹿中原的倚靠。若他受此重創而絕跡政壇,泛民短期內恐沒有人能立即拿起這面帥旗。而整體策略上,泛左已於港島東區及灣仔將泛民趕至絕境,南區尚能平分春色,只有中西區為心腹大患。經此一役,預料甘氏下屆就算茂然出戰,勝算也大打折扣,屆時,將軍一去,大樹飄零,實為泛左逐個擊破泛民中西區候選人的上佳時機。至此,當明白拿甘氏開刀,並非無的放矢,而是十分有長遠策略眼光的一著。
此外,前核數界民主女神的火上加油,看來是正餐以後的甜點。看來,核數女神不甘光芒漸淡,力圖在本地政壇保留一把聲音,那怕其做法是如何的具破壞力。她以知情者自居,處處為傳媒提供不可多得的彈藥,徒令事情變得更複雜及向各派都願見到的方向發展。至於她是否真心為當事人舊部出氣還是意氣用事爭取曝光,語不驚人死不休而無所不用其極,相信已非一般人有興趣的事。看官見過她退出公文袋時的一拍兩散,我輸了而你也休想贏出的同歸於盡心態,當知道此時的理性規勸,必定徒勞無功。
結語
說了這麼多的陰謀論,總教人感覺到政治一天太長的道理;而自己也希望這些只是一己之見,不是事實。然而,個人相信這事還有下文,發展仍有餘波,不是三兩天可以擺平解決,甚至還有下集的出現。在此,唯有希望諸君吉人天相,全身而退。正是:
苦拼廿載終出頭
一將功成本無憂
豈料難過美人關
中西基業付東流
